Tobias Williams
书迷正在阅读:催熟【校园 强制H】 , 掌权者的朱砂痣(NPH 年上) , 神女落尘 , 黑莲花修炼了合欢功法之后 (NPH) , 对面邻居不拉窗帘(现代 1V1) , 她在全民求生游戏里被追着舔(NPH) , 魅魔系统 , xp集中营(le/sm/4i/gb/多p/人外/高H/等等) , 撒娇(纯百) , 女友被调教催眠成性奴母狗【绿帽ntr 轮奸肉便器 夫前目犯 破鞋公交车】 , 淫靡高中生活 , 在梦里和邻居疯狂玩角色扮演(高h)
他还说我……挺像你的。”她轻声笑了一下,“我想那大概是某种恭维?” 电话那端没有回答。 他只是默默靠在椅背,手指在桌面轻敲。卡片上的字已读了无数遍,却仿佛仍有一个名字躲藏其中——托比。那段不曾对任何人提起的名字。 十年前伦敦的冬天也是这样的雨天。 那个在图书馆里坐在他身旁,总爱带着一点法语腔调的男孩。 还记得那句他没来得及回应的“Stay”。 如今,那人却在自己所谓meimei的生活里,再次以旁观者的姿态浮现。 “你还记得他吗?”安琪问。 “……嗯。” “你不意外?” “意外。” 他终于承认,嗓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只是没想到会从你嘴里听出这个名字。” 她没有察觉沈惜恩语气里的情绪,只当他是因为被人旧事重提而短暂愣神。 “他见我两次就得出此结论,我甚至都不了解你。” 沈惜恩闻言,只是闭了闭眼。 “像”,这个字有时候不是赞美,是伤口。 电话那头静默许久,沈惜恩终于道:“你们如果出海,注意天气变化。托比……他做事总是有些随性。” “你似乎很了解他。” “以前。”他说。 只是“以前”这两个字,像封尘多年的琴弦,一旦拨动,余音不绝。 “谢谢你的明信片。”他说,声音沉稳得像是一种努力维持住的平衡。 “别误会,忽然想起慰问上司了。”她语气听起来公事公办。 “你的工作已经非常落后日程了。”他说。 电话挂断后,他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走向一旁的矮柜,从抽屉里取出了一支封存在黑木盒里的雪茄。 他用剪刀剪开烟尾,点火时手指稳得惊人。 烟雾一点点弥散开来,透过落地窗映在城市霓虹上。 那是他很久以前就戒掉的习惯。 如他把某些名字藏进岁月深处,只在午夜时分点燃回忆。 他起身走到书柜前,抽出一张藏在最深处的宝丽来照片。 他久久地看着那张匆匆拍下的开始褪色的照片,直到夜色彻底降临,城市的喧嚣与孤独交错成一片。 他没告诉安琪的是,那个名字,藏在他人生最遗憾的章节里。